政协主席李政中怎么进去的你不应该知道吗?”手机中的声音瞬间愤怒起来,震得秦简耳膜生疼,“陈飞宇就像块难啃的硬骨头,油盐不进,连根毛都拔不下来!”
“领导你别生气,我这就回拒光幕公司。”秦简吓得额头直冒冷汗,连忙赔笑。
“秦简,这件交易不能再暴露了,统筹好计划!要是出了岔子,文物局局长这个位置你懂得。”领导的声音冰冷如刀,字字诛心。
“放心吧领导!我一定把每个细节都安排妥当!”秦简信誓旦旦地保证。
挂断电话后没多长时间,秦简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看着来电显示上“弟妹”二字,秦简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自从秦政进去后,这个弟妹几乎是每天都要打四五个电话,让他烦不胜烦。
“哥,你救救秦政吧,我今天和秦政打电话,他在拘留室被人打了,他受不了了。”秦政的妻子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隐隐还夹杂着抽噎声。
秦简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无奈地说道:“弟妹啊,不是我不帮你,我现在没法帮啊!我和堂弟的关系还不能暴露,而且这个陈飞宇油盐不进,以我的能力弄不出来呀。而且你也说了,一周后就出来了,他最后几天都坚持不住了吗?”
“放心,等堂弟出来后,我会好好弥补他的!这次交易结束,我一定带他飞黄腾达!”秦简安抚道,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
秦政的妻子听到后,无奈地抽了抽鼻子:“说好了,你可要好好弥补秦政!他为咱们家付出了这么多……”
“一定一定,等秦政出来后,这次‘上山’我就带他去,让他认识大领导,带他赚大钱!”秦简认真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毕竟秦政给自己仿制了这么多文物,现在也到了该“论功行赏”的时候了,只不过这所谓的“赏赐”,究竟是蜜糖还是砒霜,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