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又燃起了激动的光芒。
“我听说我们三连去了大西北,随后那些年,我又去大西北开荒,可是并没有找到我们三连的人。”
“三十五岁,也就是1967年,我从西北回到了咱们老家,担任社长。因为那‘灰暗的十年’,在1972年,我们很多人遭受到了不公的对待,你奶奶也就是那年饥饿去世的,当时你父亲才两岁!”
说到这里,陈安国的声音哽咽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直到…1976年,那四个人被打倒后,组织恢复了我的自由,但是…我反而更向往平静的生活,所以回到乡下,远离了这些是是非非,当起了赤脚医生,同时将我们陈家拳发扬光大!直到你这个孙子发现了我的事迹!”
陈安国说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中,有释然,有欣慰,也有对过往岁月的感慨。
病房里一片寂静,陈飞宇、陈启山、苏岚,以及陆敏,全部都用敬佩的目光看着这位老革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