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明嘴唇哆嗦着,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恳求道:“万兵,看在我们几十年交情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给逸尘留条活路?他就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啊……”
“一时糊涂?”苏万兵猛地提高了声音,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胡逸尘半夜撬锁闯进小岚家,手里拿着绳子和刀子,他想做什么,你们心里没数吗?真要等出了人命,再来说‘一时糊涂’?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他!”
胡宗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荷哭得几乎晕厥过去,被胡宗明扶着才勉强站稳。
叶荷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泣不成声:“是我们没教好儿子,养了个畜生啊……可他毕竟是我们的儿子,是从我们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让法院轻判些吧,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叶荷,法院是讲证据、讲法律的地方,不是讲面子、讲情分的地方。”苏万兵别过脸,不愿再看他们泪流满面的样子,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该走的法律程序,一步都不能少。至于怎么判,那是法官的事,我无权干涉。”
胡宗明夫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彻底的绝望。
他们知道,苏万兵这话已经把所有求情的路都堵死了。
“苏省长……”胡宗明还想说什么。
“你们回去吧。”苏万兵直接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疏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能做到不翻脸不认人,已经是念在几十年的交情上,最大的仁慈了。
胡宗明和叶荷无奈,只能失魂落魄地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办公室。
——
与此同时,龙阳县公安局的办公室里,陈飞宇刚录完昨晚事件的详细口供。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拿起手机准备给苏岚打个电话,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归属地是沪城。
陈飞宇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有力、带着熟悉的声音:“是飞宇吗?我是梁文川。”
陈飞宇心头猛地一震,连忙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激动:“梁书记?您怎么打电话来了?”
“听说你要调去正阳县了?”梁文川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听不出太多情绪。
“梁书记,您怎么知道的?”陈飞宇更疑惑了。
自己调任的事是昨天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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