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凝重,将文件放在陈飞宇面前的办公桌上。
“老陈,高局长那边的文件发过来了,学兵水泥厂2009年的扩建工程是从六月份开始的,当时拆迁通知发到村民手里是七月底,可直到九月初,那十几户村民突然就同意了拆迁,而且补偿价格自始至终都没提高过。”
陈飞宇拿起文件快速翻阅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从坚决抵制到突然妥协,短短一个多月里必定藏着不寻常的猫腻。
“瑾明,王学兵的发家史你我都清楚,向来以狠辣著称,早就有涉黑的传闻。你想想,十几户人家集体松口,还不求提高补偿,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您的意思是……”姜瑾明眼神一凛。
“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陈飞宇合上文件,语气冷得像冰,“肯定是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
陈飞宇话锋一转,目光锐利起来,“那十几户人家里面,有没有刘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