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位县委书记在郑国晏的把持下,早就成了名义上的一把手,连开展工作都难如登天。
“陈局长,”苏国豪突然换上严肃的神情,双手按在陈飞宇肩上,“我知道你马上要调到正阳县来,听说你背景不一般。但我还是劝你,凡事低调些。正阳县这地方民风彪悍,那些人要是被惹急了,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陈飞宇能听出这话里的深意——即便你有开国老英雄的爷爷做靠山,这群丧心病狂的腐败分子也未必会忌惮,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盘根错节这么多年,早就没了敬畏之心。
陈飞宇望着苏国豪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缓缓点了点头。
陈飞宇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多谢提醒,我心里有数。”
苏国豪随后推开门,和陈飞宇走了出来。
听完苏国豪一家的叙述,陈飞宇才真正明白,这两年他们是在怎样的泥沼里挣扎。
斑驳的墙壁、掉漆的家具,都在无声诉说着生活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