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一想,樊清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见樊清半天没说话,陈飞宇眼神一凛,语气也硬了起来:“如果樊县长觉得这事不好决定,那我也不勉强。
只是这事关系到群众诉求渠道是否畅通,我有必要向何书记反馈一下情况,请他定夺。”
高泽性子软,遇事总想着息事宁人,但他陈飞宇可不一样,该争取的权利,绝不会退让。
樊清一听这话,连忙摆手:“陈局长这就没必要了!多大点事,还惊动何书记做什么?”
樊清脸上重新堆起笑,语气却带着几分无奈,“你说得对,信访维稳本就是公安部门的职责,理应还给你。
这样,从今天起,信访办就由你全权负责,公安局的信访部门也尽快恢复,需要什么手续,我让人给你一路开绿灯。”
陈飞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就多谢樊县长了。”
“客气什么,都是为人民服务嘛。”樊清打着官腔,满口仁义道德,可那眼神里的算计,却让陈飞宇心里清楚——这樊清恐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和他打交道,还得留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