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脸上,樊清还得维持着谄媚又惶恐的表情,声音压得极低:“郑县长,您消消气,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我当时压根就不同意,可陈飞宇那家伙直接把何书记搬了出来,说要向市里、省里汇报。
您也知道他的背景,背后可是有苏省长撑腰的。这事儿真要是闹到市委、省委,咱们俩谁能落着好啊?”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郑国晏的怒火降下去不少。
郑国晏愣了愣,仔细一想,樊清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陈飞宇背后站着苏万兵,那可是堂堂一省之长,真把对方逼急了,自己这点根基根本不够看的。
“哼,”郑国晏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依旧不善,“但你给我记住,你只是代县长!县里的大小事务,尤其是重要决议,必须先经过我的同意,少在我面前耍花样!”
“是是是,郑县长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樊清连忙顺坡下驴,语气恭敬得不能再恭敬,“我永远是您的兵,您安心养伤,县里的事有我盯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