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绝对真实!我儿子就在国家电网上班,半个月前他们分公司搞年会。
他亲眼看到陈耀威跟那些水泥厂、玻璃厂的老板勾肩搭背,又是敬酒又是递烟的,亲热得不行!”
刘素芝身旁的丈夫也忍不住插话,脸涨得通红:“不光是这样,我儿子还说,那些厂子的工业用电价钱低得离谱,远远不到五毛钱一度!
凭啥啊?他们开工厂的用电便宜,我们老百姓照明、浇水的电费反倒贵了这么多?这不是欺负人吗!”
周成一边听一边飞快地记录,眉头越皱越紧。
自己在公安系统待了这么多年,还真不知道电费涨价的事,居然被瞒了这么久。
正阳县北部是出了名的工业集中区,大大小小的水泥厂、玻璃厂遍地都是,这些厂子哪个不是用电大户?
周成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出事的王学兵,他开的那个水泥厂就在这片区域。
一个日产5000吨水泥的大厂,按平段六毛钱一度电算,一天的电费就得二十多万。
要是把电价压到四毛甚至三毛,一年下来,光电费就能省下几百万。
这么一算,那些老板为了压低电价,给陈耀威塞红包、送好处,还真有这个可能。
至于电费的差价也只能从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头上增加了。
这时,旁边的年轻警员突然开口:“周队,会不会是供电公司故意抬高民用电和农业用电的价格,用这部分差价来填补给工厂降价的亏空?”
“对对对!警察同志说得太对了,肯定是这样!陈耀威那个挨千刀的,就是靠着坑我们这些没权没势的老百姓发财!
我们前前后后投诉了十几次,每次都石沉大海,根本没人管!”刘素芝夫妇连连点头,激动地鼓起掌来。
“刘大姐,您消消气,这事我们记下了,一定会彻查到底。如果您儿子能提供更具体的数据,比如那些厂子的实际电价单、陈耀威和老板们接触的证据,对我们的调查会更有帮助。”周成严肃的说道。
“没问题!我这就给儿子打电话,让他想办法弄!”刘素芝拍着胸脯保证,眼里终于有了盼头。
告别了刘素芝夫妇,周成又带着队员去了另外几家曾提交过投诉的农户家。
一圈走下来,得到的情况大同小异,有两户人家还提到,曾看到陈耀威开着豪车进出高档酒店,身边跟着的都是些企业老板,出手阔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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