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答应，我全都听陈局长的，以后我就是您的兵，您指哪儿我打哪儿！”樊勇咬着牙，连忙点头哈腰。
陈飞宇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别扯这些，好好做个守法公民，比什么都强。”
樊勇连忙应着，转身就给陈飞宇倒了杯酒，双手递过去：“陈局长，我敬您一杯，给您赔罪了！”
樊勇原本还想备些贵重礼物送给陈飞宇，却被樊清一口否决了。
樊清太了解陈飞宇这种人的性子了——对他们而言，收礼简直是对人格最严重的侮辱，绝非明智之举。
饭局进行到酣处，樊清刚夹起一筷子油焖大虾，裤兜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震动起来。
樊清掏出手机扫了眼屏幕，“郑国晏”三个字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他眉峰瞬间拧紧。
“哼！”樊清喉间滚出一声冷笑。
常委会散会还不到两个钟头，自己在会上力挺陈飞宇的那番话，此刻怕是早已被汪敬和那群人添油加醋地捅到了郑国晏耳朵里。
樊清甚至能猜到电话那头会是怎样的质问与咆哮，索性直接按了挂断键，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此时的正阳县第一人民医院病房里，郑国晏正靠在病床上输着液。
看见手机屏幕骤然暗下去，郑国晏猛地拔掉手背上的针头。
“这个混账东西！居然敢挂我电话！”郑国晏捂着渗血的手背，脸色狰狞如恶鬼。
床头柜上还摆着刚削好的苹果，此刻被郑国晏一把扫到地上，滚了几圈停在墙角。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专职副书记汪敬和连忙起身，脸上堆着谄媚的怒意：“郑县长，我就说嘛，这樊清早就不对劲了！今天常委会上他那副嘴脸，明摆着是叛变投敌了！”
“汪书记说得对！”一旁的温德海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无比：“他现在是铁了心跟黄征穿一条裤子，哪还把您放在眼里？”
郑国晏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其实从上周樊清同意恢复陈飞宇信访维稳的权利，郑国晏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没想到对方敢做得这么绝。
“我待他不薄啊，当年要不是我把他从乡镇提拔上来，他能有今天？这个畜生竟敢背叛我，该死！”郑国晏怒声吼道。
汪敬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往前凑了半步，说道：“郑县长，既然樊清不仁，就别怪咱们不义。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
郑国晏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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