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毒死一条竹叶青,顶多只是会觉得奇怪而已。”
“跟变态,完全不沾边的。”
“真正让我们觉得变态的,是陈玲对那条奄奄一息的竹叶青的处理方式。”
楚晨眉头又皱了起来,“竹叶青都快被陈玲毒死了,她还能怎么处置它?”
灌那么多毒药进去,断然没有活着的可能了。
没有当场死亡,那也离死不远了。
陈玲还能怎么处理它啊?
无非就是找个地方埋了,进行无害化处理。
楚晨觉得用毒药毒死毒蛇,已经算变态了。
然而竹子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那么它们认为的变态的事情,岂不是会彻底震碎楚晨的三观?
竹子没有回答楚晨,它又打了个哈欠,游到笼子里没有太阳晒到的另一边。
“实在不好意思,很久没晒过太阳了,晒多了,身上暖洋洋的,就会犯困。”
“要不,你把笼子挪个地?这太阳晒了真的好想睡觉。”
楚晨索性将笼子挪到了阴凉处。
“告诉我吧,陈玲后来怎么处置那条竹叶青。”
竹子叹了一口气,“要不,你猜猜看?”
“我真的…有点不太敢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了。”
“每次想起来,我都会做噩梦。”
“以至于再见到陈玲,就像见到了魔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