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难不成......
不等栓子细想,蒲扇大的巴掌就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见没见过的,跟你有啥关系?”
那丫头一看就知道不是啥普通人,没听见差爷还叫她陈姑娘吗?这些当官的,平日那都是眼高于顶的,哪有那样和气的时候?
想到这里,栓子他娘又是一巴掌下去,“就算见过,你也得把人给忘了。回头差爷要再来问你,你就说不知道,懂了没?”
栓子捂着头,“懂了。”
栓子他娘看儿子并没唱反调,心这才落下去一点。结果一扭头就看见了被火撩得黑漆漆的一半宅子,顿时就心痛得不行,恨恨的道,“这萧家一家子都是遭了瘟的,要不是这火灭得及时,险些把咱家都给烧着了。”
“也不知道那萧诚山死哪去了。等他回来,老娘一定要让他赔咱银子!”
.........
到了益德堂,衙吏见到了正昏迷不醒的祈安。
陈浅浅在一旁补充道,“益德堂的于大夫说他吸入的毒烟不算多,但还不确定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少则一天多则三四天。”
祈安手臂上的水泡都被于大夫一个个的挑破了,模样比之前还要狰狞。乳白色的药膏遮不住那成片的伤口,看着十分严重。
衙吏皱着眉头没有吭声。
陈浅浅注意着他的神色,问道,“差爷,你是想盘问他起火的原因吗?我看他年纪不大,伤得还这样重,短时间内肯定醒不过来。要不然,就先让他在这里医治,等到他醒了,我再让这益德堂的伙计去衙门告知你们一声如何?”
衙吏点了点头,“除此之外,也没有其它的法子了。”
这小孩十分瘦弱,要不是被这陈姑娘好心救下,说不准也要折在火里。
这年头,比这还惨的人比比皆是,衙吏生不起什么怜悯的心思。但是面对陈浅浅,倒也愿意多说几句,“萧家一家三口一个死一个伤,一家之主却不见踪影。若是之后他不主动现身,这火便多半跟他脱不了干系。”
“这小孩要是知道什么倒好,不知道什么也没事,只是按规矩而言,等他醒来之后还是得去衙门一趟。到时候就麻烦陈姑娘了。”
“不麻烦不麻烦,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孩子看着也可怜......”
这话说出口,衙吏看着她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普照众生的圣母。
陈浅浅嘴角一抽,硬着头皮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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