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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重华这才悠哉看着扒着石台边缘,死盯着自己,恨不得用眼神把自己凌迟的宇文拓,嗤了一声,像是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蝼蚁。
“瞧瞧,你身边这条忠心的狗,再也帮不了你了,这下,你应该算是真的孤立无援了,开心么?”
宇文拓咬牙,却也只是咬牙,再狠辣的目光,终究也杀不了面前的女人。
凤重华噙着愉悦的笑,“哦,忘了告诉你一件喜事,我找到我的女儿了,从你儿子手里救下的,抛开我女儿这一路吃的苦头不谈,我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走了这步棋,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的女儿呢。”
听见这些话,宇文拓还是有了些不可思议之后,挫败无力的垂下了头。
他忽的笑了,看不太出是什么模样,粗噶嘶哑的笑声却也格外渗人,透着无尽的悲凉和不甘,还有绝望。
凤重华道:“宇文拓,这一局,也是你输了。”
“这么多年,你仗着我不知情,明明我女儿早就不在你手里,你却用她来要挟我,让我始终怀抱希望留有余地,我还以为你多厉害,把人藏得这样严实,生死我都探查不到,原来是你一直都在骗我。”
“如今,你再也不能拿她威胁我,你已经黔驴技穷走投无路了,而我,既然已经没了后顾之忧,那么接下来,我什么都不用怕了,你们这个嗜杀好战,残忍无耻的宇文氏一族,也该一点一点的……湮灭在这世间了。”
宇文拓猛地抬头,“你……你做不到!”
凤重华轻笑一声,眼神和语气却冰冷刺骨。
“这世上只要有心,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当初你不就是用尽了心思,酿造了徐家的祸事?我不也用尽心思,在你最防备我的时候谋得了你的信任,将你一举击溃,让你落得这般境地?”
她当初刚生下宇文峥那两年,虽然不再被困在密室衣不蔽体,却也很不得自由。
是她用一场精心谋划的骗局,花了几年的时间,让满心防备他,疑心成魔的宇文拓,彻底的信赖她,扭转了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