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去，应该也不会好过吧。”
姜媃心底一凉，脸色发白。
齐宁长公主根本不知道，她没有回头路了。
她是怎么破罐破摔撕出一条活路嫁来北周的，她自己心里知道，她回不去了，雍国也不会是她的后盾，一旦宇文峥活不了，她只有一起死的份。
她怎么甘心？
姜媃抬起泛红的眸，咬牙问：“若我能极力配合抓她，等赢了，我能杀了她么？”
齐宁长公主有些意想不到：“你们关系差成这样？好歹姐妹一场，你竟想要杀了她？”
姜媃咬牙切齿：“是，我想杀了她。”
不只是恨姜婠，更是想要报复姜卓安。
她那个父亲，对一个罪臣之女，一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比对她这个亲生的嫡女还好，她不甘心。
她就是要让姜婠死，让他失去他所谓的最珍爱的女儿，后悔对自己的狠心和舍弃。
对不起她的人，都得付出代价才行。
齐宁长公主道：“怕是不行啊。”
见姜媃皱眉惊疑，齐宁长公主道：“据我所知，她在雍国还有一个身份，就是丞相谢知行的妇夫人，据说谢丞相对她尤为爱重在意，即便凤重华和凤家败了，她背后还有雍国，若杀了她，雍国不会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