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重华轻声道： “阿娘想多陪陪你，就在这里等着你醒来。”
姜婠点头，一时也不知道对凤重华说什么。
凤重华道：“阿娘在你睡觉的时候，去膳房给你熬了汤，如今在煨着，你现在饿不饿？阿娘让人给送来？”
凤重华厨艺好，虽然很久没下厨略有些生疏，但还是练回来了，之前那段时间，她经常给姜婠给两个孩子做吃的，母子女三人都十分喜欢吃，她也十分乐意给姜婠和孩子们做。
姜婠摸了摸肚子，点头，“有点饿。”
凤重华立刻看向不远处候着的阿兰，阿兰立刻会意，出去了。
姜婠这才想起什么，“阿娘，谢知行呢？”
“他在与你几个舅父他们说话，怎么？想见他了？那阿娘让人寻他来？”
姜婠忙摇头，“没有，还是想多和阿娘待在一起。”
闻言，凤重华浅浅笑着，由衷的欢喜。
姜婠犹豫了一会儿，低声询问：“阿娘，能不能告诉我，您还有多久？”
凤重华笑容微敛，沉默片刻，道：“阿娘没办法给你确切的时间，这个蛊随时会发作，发作了就有可能气血逆流毒发身亡，只是阿九他们研制的药物，能对蛊毒有所压制缓解，但也效用有限，阿娘只能尽量，”
看向姜婠，凤重华认真道：“尽量陪你过了今年的生辰。”
姜婠满心酸楚，却也无可奈何。
她只能落了几滴泪后，点了点头：“……好。”
过了会儿，凤重华给熬的汤羹送来，姜婠喝了很多，胃口比往日好多了。
虽然谢知行来了，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姜婠还是和凤重华一起睡，在凤重华不多的日子里，她只想日日都和阿娘待在一起，谢知行也理解，在安排给他的另一个屋子休息。
至于孩子们，大的两个用不着他们操心，小的乳娘会照顾好。
时间一日日的过去，冬天的上京，也一日日的更冷了。
凤重华又发作了几次，间隔时间不等，发作的时间也不一样，有时候白日发作，有时候用膳时发作，有时候睡到半夜发作，这几次，她依旧不让姜婠看，一有苗头就离开姜婠面前。
姜婠也只在她待着煎熬的屋子门外等着，不去看她痛苦狼狈的样子。
而凤重华的身体，也明显的随着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多，虚弱了好些。
毒蛊发作时释放的毒素，已经在侵蚀凤重华的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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