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久远了，她都快忘记了那种痛，可支撑着她一直活下来的，还有千年前领军和天界做对的勇气，也是因为恨。
爱也许不能长久，但恨可以。
只要仇人一日不死，她就能一直坚持下去。
这龙门百年才开一次，蟠桃盛宴也是百年才办一次，所以冥七能上天界找仇人的机会很少，但上去这么几回，也算搞清楚了那人的身份和地位。
那是不低的地位，有天帝护着。
她便只能蛰伏着等时机了。
冥七狠狠灌了一口酒，眼中杀意闪现。
而这个时候，沈舟也正在和小狐狸对话。
小狐狸没想到，沈舟会直接耗费这么多灵力隔空联系她，只能赶紧梳洗打扮，而后和他虚空对话。
沈舟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画面，是小狐狸笑着的样子。
“傲天哥哥，你是不是想我了？”
沈舟却直接开门见山：“上一次你给瑶光续命，是否耗费了你一条性命？”
小狐狸的神情顿时一顿，没想到傲天哥哥居然这么快就...
“没，没有。”
她到底是不会撒谎，被沈舟一眼拆穿。
顿时，沈舟十分痛心疾首，藏在衣袖下的手指都有些颤栗。
他怪不了小狐狸，如何能怪她？若非是见他日日为瑶光操心，又怎会生出这样的心思？
但...
沈舟看着她，眼睛微红，终究小狐狸还是长本事了。
知道瞒着她了。
小狐狸见他不说话，顿时慌了，眼中一下子就蓄了泪水：“傲天哥哥，清音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见不得他伤心？只是觉得，用一条命换瑶光的十年很值得？
这些话若是说出去了，傲天哥哥会更加伤心吧。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到一半就默默的流眼泪。
她不是不在意自己，只是对比自己，更在意沈舟和他身边的人罢了。
沈舟见她流泪，心中也不是滋味，但他身边这么多人，若不强行制止，是否每一次，每个人受伤或者伤及性命之时，都要拿小狐狸的命来抵？
沈舟狠狠深吸了一口气，问：“还剩几条尾巴？”
“八...八条。”
沈舟：“都放出来我瞧瞧。”
百里清音脸色顿时微微一白。
“傲天哥哥....”她试图混过去。
但是沈舟不为所动，鬼娘在一旁见状，不由得有些想笑。
但最终，为了给他们腾出空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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