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让人充满期待。
试验田的庄头们,心情更是复杂。
既期待,又紧张。
他们像呵护眼珠子一样,看着这几块地。
白天派人看着,晚上也安排人轮流值守,防着鸟雀,也防着有些不长眼的贼。
终于,到了开镰的日子。
这是庄头们和户部吏员反复商量后定下的。
比旁边普通田地略晚一两天,让籽粒更熟透些。
这天,天刚蒙蒙亮。
南苑皇庄的水田边,庄头带着几个最信得过的老把式,还有那位户部吏员,已经站在田埂上。
镰刀磨得雪亮,箩筐摆在一旁。
吏员打开册子,记下:“九月廿八,卯时初,南苑皇庄试验田,新稻开镰,天晴,微风。”
庄头深吸一口气,看了看东方天际那抹鱼肚白。
“开始吧。”
他率先走下田,弯下腰,左手拢住一把沉甸甸的稻秆,右手镰刀划过。
唰啦一声轻响,一把金黄的稻子被割下,递到身后老把式手里。
老把式接过,熟练地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惊异的神色。
“沉!真沉!”
他没多说,将稻子放到田埂上铺开的油布上。
割稻的声音接连响起。
几个人埋头干活,速度不快,但很稳。
稻子被一束束割下,整齐地码放在田埂上。
太阳慢慢升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稻田里,洒在弯腰劳作的人身上,也洒在那越堆越高的稻束上。
稻穗上的露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同样的一幕,在其他几处庄子的试验田里,也同时上演着。
镇国公府的旱地里,金黄的麦子被割倒,麦茬整齐。
林相庄子上的坡地,庄户们小心地用钉耙刨开土壤,露出下面一窝窝拳头大小、红皮或紫皮、沾着新鲜泥土的块茎。
“地宝”挖出来了!
一个老农捧起一个最大的,在手心里掂了掂,又用粗糙的手指抹去上面的泥,露出光滑的皮。
“好家伙,这么大!”
“一窝七八个!个个实在!”
“快,过秤!”
皇后庄子上的菜畦,最后一茬速生菜被摘下,嫩绿可爱。
收割的过程,持续了好几天。
因为要求单收单打,不能与普通庄稼混杂,所以进度不快。
稻子割下来,在专门的打谷场上,用连枷仔细拍打,或用牛拉石磙缓缓碾压。
金黄的稻谷脱粒,在晒场上摊开,在秋日的阳光下曝晒,散发出新谷特有的清香。
麦子也是如此。
“地宝”块茎被小心地收集起来,抖净泥土,按大小分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