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丝竹之声,不算喧闹,恰到好处地调节着气氛。
起初,席间还有些拘谨。
但随着酒过三巡,加上秦夜有意让气氛放松,话语渐渐多了起来。
苏有孝是个粗豪性子,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他通过通译,问阿方索大燕国的风土,问他们的船怎么造,问海上风暴大不大。
阿方索一一回答,说到航海中的惊险处,连比带划,倒也引人入胜。
“你们那船,看着是结实。”苏骁啃着羊排,含混不清地说,“不过真要打起海战,还得看火炮。”
“你们船上,装炮了没?”
这话问得直接,殿内静了一瞬。
阿方索神色不变,放下酒杯:“我大燕的船只,主要用于远航贸易与探险,并非战船。”
“不过,船上确实备有一些防身用的火器,用以威慑海盗。”
他回答得巧妙,既没否认,也没承认有多少。
苏有孝嘿嘿一笑,不再追问,转而说起大乾的水师,如何威武,如何巡弋海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