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发出辘辘的声响。
车厢里,佩德罗有些紧张地搓着手:“大人,您说大乾会派什么样的人?”
阿方索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缓缓道:“不管派谁,记住,我们是来展示力量的,不是来结仇的。”
“赢了,要谦逊,输了,更要坦然。”
安德烈咧嘴一笑,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大人放心,我们不会输。”
他的大乾话说得生硬,但意思清楚。
阿方索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马车出了西城门,沿着官道又走了约莫两刻钟,拐进一条岔路。
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平地。
地面用黄土夯得平整,四周用木栅栏围着。
栅栏外,已经有数十名兵丁肃立把守,禁止闲人靠近。
场地北侧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凉棚,棚下摆着几张桌椅。
西郊校场到了。
马车停下,阿方索等人下车。
陈少卿引着他们走向凉棚。
凉棚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秦夜没有来,来的是林相、苏骁,苏有孝,还有礼部尚书李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