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的,他永远也看不到。”
陆炳心头一凛,躬身道:“臣明白了。”
“下去吧。继续盯着,一有异动,即刻来报。”
“臣遵旨。”
陆炳退下。
书房里安静下来。
秦夜走到那幅粗略的世界地图前,目光落在代表大燕的模糊区域。
阿方索,你看到了大乾的箭术、力量、搏击。
可你看不到田垄间正在灌浆的新稻,看不到燕州湖州默默生长的希望,看不到锦衣卫遍布天下的耳目,看不到朕心中那幅更宏大的蓝图。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提起朱笔,继续批阅奏章。
窗外,日头渐渐西斜。
秋日的黄昏,来得格外早些。
翌日,四方馆议事厅。
谈判重新开始。
气氛与之前有些微妙的不同。
大乾这边的官员,腰板似乎挺得更直了些,说话的语气也多了几分底气。
阿方索依旧沉稳,言辞客气,但明显少了几分试探和坚持,多了些务实与妥协。
关税税率,他不再坚持过低的比例,同意在大乾提出的基础上,只做小幅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