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跑。”
哈丹沉默了一会儿。
“大头领,那一万人,是哪个部落的?”
阿骨尔说:“东边那个,巴鲁家的。巴鲁那个人,一直不太服我。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走。”
“他走了,省心。他要是不走,被抓住了,也省心。他要是不被抓,活着回来了,那就更省心了。反正怎么着,我都不亏。”
哈丹点点头。
“大头领想得周全。”
阿骨尔摆摆手。
“不是周全。是没办法。十万人,不是十万头羊。羊可以赶着走,人不行。人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算盘。我得替他们算,也得替自己算。算好了,大家都有活路。算不好,大家都得死。”
他坐下来,又倒了一杯茶。
“哈丹,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哈丹说:“十二年了。”
阿骨尔说:“十二年。不短了。你替我出了多少主意,我记不清了。可有一条,我记着。你出的主意,从来都是替我想的。没替你自己想过。”
哈丹低下头。
“大头领待臣好,臣替大头领想,是应该的。”
阿骨尔笑了。
“好不好的,别说。你替我着想,我知道。可这次,我得替你想一件事。”
哈丹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