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劈柴,日子过得丰俭自如。
秦恒坐在旁边听着,偶尔插一句嘴。他问蒙莺有没有养猫养狗,蒙莺说养了一只黄猫,不怎么亲人,整天在外面跑,只有饿了才回来。秦恒说他在宫里也见过几只野猫,可喂了也不肯靠近人,跟姑祖母说的那只黄猫差不多。蒙莺笑了,说猫大抵都是这样的性子,不像狗那么黏人,可养着也热闹。
那天他们聊到了傍晚。秦夜和秦恒在山上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下山。
下山的时候,蒙莺站在门口送他们。风吹着她的白发和衣袍,她站在金色的晨光里,像一棵生长在山顶的老树,安静、坚韧、自在。
秦恒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回过头看了一眼,看见蒙莺还站在那里,朝他挥了挥手。他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继续往山下走。
“父皇,姑祖母好像比去年老了一些。”
秦夜沉默了一会儿。“嗯。人一年一年地老,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咱们能做的,就是多来看看她。让她知道有人惦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