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在远处的血袍男子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癫狂之色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但这凝重之中，又夹杂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不过是个化神期，神识强到如此地步……有点意思，真有点意思。”
他低语一声，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玩坏的珍贵玩具，然后猛地抬手，朝着天空一指。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须臾之间，血色荒原的天空骤然撕裂。
九道气息恐怖到令人窒息的身影，如同九尊太古魔神，从漆黑的裂缝中缓缓降临。
他们出现的瞬间，整片空间都为之一凝。
风停了，翻滚的血云也静止了。
每一道身影周身都缭绕着肉眼可见的法则之力，那是只有真正触摸到飞升门槛，即将破碎虚空的修士，才能初步掌握的至高力量。
那些法则之力化作锁链，在他们周身盘旋。
沈蕴抬头看去，心中一紧。
这九人，每一个身上散发出的威压，都远超她之前遇到的所有敌人。
“……不是吧，真把这几个吓死人的玩意儿放出来了？”
血袍男子见状，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没错！这九人，每一个都是当年各域的绝顶强者，只差一步就能渡劫飞升！威震一方的无上存在！”
“我的主人，就是被他们九个无耻之徒联手围攻，最终饮恨于此！”
他伸出虚幻的手指，遥遥指向沈蕴，声音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而你，若能在他们手下撑过一炷香的时间，我弑神剑，便认你为主！”
沈蕴听得嘴角狠狠一抽。
一炷香？
开什么玩笑，这九个人随便拎出来一个，她都得把压箱底的宝贝全掏出来才能周旋一二，现在九个一起上，还让她撑一炷香？
这跟让一个幼儿园小朋友去打九个泰森，有什么区别？
“等等，这个考验的难度是不是有点超纲了？我能不能申请……”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九道模糊的身影已经同时出手。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最纯粹的杀招。
一道撕裂空间的剑芒，一道崩碎大地的拳印，一道湮灭神魂的魔音……
九道截然不同却同样恐怖到极致的攻击，从四面八方封死了她的所有退路，朝她碾压而来。
沈蕴看得头皮发麻，想也不想，直接将星渊玄鉴祭出，护在身前。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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