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我们的生命在流失？"
不管是哪个种族，不管修为高低，都无法逃脱这场献祭。
数十亿生灵的生命精华如江河汇海般涌向宋青书。
每一丝生命力都在增强着他的力量。
"不——"
段玉婷眼中含泪，绝望地看着这一幕。
"青书，你怎么能这样做？"
"那些都是无辜的生命啊！"
叶无痕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完全无法相信，昔日温和善良的同伴会做出如此残酷的决定。
这已经不是拯救世界，而是在屠杀众生。
宋青书感受着体内疯狂暴涨的力量，表情依然冰冷。
"无辜？"
他冷笑道："在虚空之主的虚无创世面前，所有人都会死。"
"至少现在他们的死亡还有意义。"
生命精华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他的气息已经超越了普通神祇的范畴，甚至接近了虚空之主的层次。
但代价是整个宇宙所有生灵都衰老了十年。
有些本就年迈的生命直接在这场献祭中死去。
虚空之主感受到宋青书力量的变化，血红的眼中闪过震惊。
"不可能！你竟然敢使用众生献祭？"
"你还算什么星神？你就是个恶魔！"
连虚空之主都被宋青书的残酷震惊了。
它虽然毁灭无数世界，但那都是直接毁灭。
从未想过要以这种方式吸取众生的生命力。
"恶魔？"
宋青书举起双剑，眼中的冷漠更加深沉。
"如果做恶魔能够拯救这个宇宙，那我甘愿堕入深渊。"
红色的光芒从双剑上涌出，威力比之前强大了百倍。
这是用数十亿生灵的生命精华凝聚而成的恐怖力量。
"九世轮回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宋青书的声音如寒风般刺骨："想要拯救世界，就必须舍弃一些东西。"
"包括我的善良，我的仁慈，还有我的灵魂。"
献祭还在继续，更多的生命精华涌入他的体内。
整个三界都在这场献祭中颤抖。
段玉婷和叶无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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