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害怕自己会变成怪物..."
段玉婷听到这话，心中涌起深深的同情。
但她也不敢贸然靠近，因为刚才在青木城发生的事情太可怕了。
"一定有解决办法的。"
她努力保持着语调的平稳："我们可以寻找古老的典籍，或许有记载..."
"没用的。"
宋青书苦笑着摇头："这种力量已经与我的灵魂融为一体。"
"除非我死，否则永远无法摆脱。"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总有一天，我会变成比虚空之主更可怕的存在。"
叶无痕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如果宋青书真的完全失控，以他现在的力量，确实是个巨大的威胁。
"那你打算怎么办？"
叶无痕问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戒备。
宋青书缓缓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远离所有生命。"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去最荒凉、最偏僻的地方。"
"那里没有人，没有生命，我就伤害不了任何人。"
"青书..."段玉婷的眼中含着泪水。
"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这只是逃避..."
"逃避又怎样？"
宋青书反问道："难道要我留在这里，看着更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吗？"
"我已经做过一次恶魔了，不想再做第二次。"
九世轮回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
每一世的痛苦和绝望都在嘲笑着他现在的处境。
命运再次与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他拯救了世界，却失去了做人的资格。
他成为了英雄，却也成为了威胁。
这种讽刺比任何折磨都要痛苦。
"或许...这就是众生献祭的真正代价。"
宋青书喃喃自语道："不仅仅是那些死去的生命，还有我自己的人性。"
他看了看段玉婷和叶无痕，眼中满是愧疚。
"对不起，让你们看到了这样的我。"
说完这话，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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