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接一个曾经被他杀死的强者幻影出现。
他们联合起来，向宋青书发动猛烈的攻击。
虽然知道这些都是幻象，但攻击的痛苦却如此真实。
宋青书在这些幻象的围攻下踉跄前行，身上很快就伤痕累累。
到了第四夜，最让他痛苦的幻象出现了。
段玉婷的身影在月光下缓缓浮现。
她还是那副美丽的容貌，但眼中满是失望和痛苦。
"青书...为什么..."
她的声音轻柔却充满了悲伤："为什么你要变成这样？"
"你还记得我们初次相遇时的誓言吗？"
"你说过要保护所有无辜的生命，要成为真正的救世主。"
"可你现在都做了什么？"
这些话如利剑般刺穿宋青书的心脏。
他想要解释，想要为自己辩护，但所有的话语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玉婷...我..."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段玉婷的脸庞。
但手刚一接近，幻象就开始变得模糊。
"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青书了。"
段玉婷失望地摇头："你背叛了自己的誓言，背叛了所有相信你的人。"
"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说完这话，她的身影开始消散。
"不要走！玉婷！"
宋青书拼命地呼喊，但幻象还是消失在夜风中。
留下的只有他一个人的痛哭声在沙漠中回荡。
接下来的几个夜晚，各种幻象轮番出现。
小女孩和她母亲责问他为什么要欺骗她们的善意。
村长哭泣着询问他为什么要伤害那些无辜的动物。
叶无痕愤怒地质问他为什么要辜负大家的信任。
每一个幻象都是他内心深处恐惧和愧疚的具现化。
每一次对话都让他的精神承受巨大的折磨。
好几次，宋青书都想要放弃。
想要用自己的力量自我了结，结束这种痛苦。
但每当他即将崩溃的时候，胸前的佛珠就会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那种纯净的力量让他重新找回一丝理智。
"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
他咬牙坚持着，继续在幻象的包围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