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空间中，善良人格听到了这个声音，精神为之一振。
"孩子最后活下来了，"马婆婷继续说道，"您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吗？他说长大后也要当大夫，像您一样救死扶伤。"
李掌柜也走了过来，虽然刚才差点被宋青书误伤，但他没有任何怨言："宋大夫，您还记得我的老母亲吗？她的老寒腿疼了十几年，走路都困难。是您用针灸和草药给她治好的。现在她每天都能到处走动，逢人就夸您的医术。"
"还有我！"一个年轻的农夫喊道，"我媳妇难产，差点一尸两命。是您连续三天三夜守在床边，最后母子平安。我儿子的小名就叫宋福，因为是您给我们带来的福气！"
越来越多的镇民开始分享他们的经历。每一个故事都是真实的，每一份感激都是发自内心的。这些来自底层百姓的真诚情感，如春风化雨般洗涤着宋青书的心灵。
在意识空间中，这些声音化作点点白光，开始驱散血雾的侵蚀。善良人格重新站了起来，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你听到了吗？"善良人格对杀戮人格说道，"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救赎。"
"那些只是..."杀戮人格想要反驳，但声音明显虚弱了许多。
"那些是真实的，"善良人格坚定地说道，"我救过的每一个人都是真实的，他们的感激也是真实的。而你，只是暗影教强加给我的噩梦罢了。"
血雾开始消散，杀戮人格的身形变得模糊。但它依然在做最后的挣扎："就算你压制了我，你能改变既定的事实吗？那些死者还是死了，那些仇恨还是存在！"
"我不能改变过去，"善良人格平静地说道，"但我可以改变未来。我不能让死者复生，但我可以拯救更多的生者。这就是我选择的赎罪之路。"
现实中，宋青书的表情逐渐稳定下来。他的眼中重新出现了温和的光芒，那种嗜血的杀意正在快速消退。
"谢谢大家，"他声音哽咽地说道，"是你们拯救了我。"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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