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员们人人自危，不知道下一个目标会是谁。他们开始加强防护，甚至不敢单独行动。
更重要的是，由于失去了这些"顾问"的协调，各个草原部族之间开始出现分歧。
"诸位，情况有些不对。"蒙古部的首领阿古达在联军会议上说道，"连续几天死了这么多重要人物，敌人肯定有内应。"
"阿古达，你这话什么意思？"突厥部的首领巴雅尔不满地反驳，"难道怀疑是我们做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但事实摆在那里。"阿古达冷冷地说，"除了内应，还有什么解释？"
契丹部的首领耶律大石也加入争论："要我说，这次的损失太大了。我们已经死了近万勇士，而敌人还守在关内。再打下去有什么意义？"
"耶律大石，你这是要当逃兵吗？"鲜卑部的首领慕容垂怒道，"草原勇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争吵越来越激烈，各部族之间的矛盾开始暴露。有些部族认为应该立即撤退，因为损失太大；有些则主张继续进攻，不能半途而废；还有些部族开始怀疑身边的"盟友"，担心内部有奸细。
巴图蒙古坐在主位上，看着手下争吵不休，心中也是烦躁不已。他虽然勇猛，但面对这种复杂的局面也感到力不从心。
"够了！"巴图蒙古猛地拍桌而起，"都给我闭嘴！"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但彼此之间的不信任已经显而易见。
"大汗，我们必须找出内奸。"匈奴部的首领呼韩邪建议道，"否则士气会彻底崩溃。"
巴图蒙古点头，但心中清楚，真正的问题不是内奸，而是那个宋青书。能够连续几夜在重兵把守的营地中来去自如，这样的对手确实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