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了所有同道者的胜者。”
林年忽然就想到了他在神山上那个坐在白骨王座上的身影，那个宛若枯骨般的古龙。
“倒是很符合祂的作风，让怯懦者提起屠刀，让仁慈者挥洒杀戮，那些违逆祂的道路的，终究会被迫以最残忍，最无助的方式走上那条祂认可的道路。”
叶列娜笑了笑，只是从侧身那嘴角的弧度来看，笑得大概是没什么滋味，很平淡。
“熟人？”林年问。
他指的是神山上那条古龙。
“只记得名字，当时上岛的时候是她接见我的，其实蛮有意思的是，我一直觉得她猜到了我的身份，只是没有戳穿我，反倒是很喜欢有事没事就找我交流炼金术的经验和知识，问我一些外界正在进行的宏大战争的进度和局面。”
叶列娜仰头透过坠落着火星与黑尘的树枝外看向硝烟缝隙里的一抹天空，
“她能活到最后，大概也是靠我的功劳吧，十二作福音灵构的重现，当时我可是贡献了不少力量的。而且在构筑福音的过程中我可没少教过她一些保命的技巧，看得出来在最后她都用上了，只不过是以另外一种方式。”
她不再多说了，自顾自地笑了笑，继续向前走去。
林年看着前面的叶列娜走在这条小路上，忽然有些产生了一些错觉，周围的大火在他的眼眸之中不再汹涌，转而迎来的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这条原始森林山脚下的小径上洒满了被茂密树叶切得稀碎的阳光，一身白衣的叶列娜也像是此刻这样，面带着淡淡的笑容踏在这条路上，淡金色的瞳眸倒影着道路尽头那门扉前的人影。
曾几何时，这个金发的幽灵也以“人”的姿态在这座大地上行走过，拥有着属于自己的联系与羁绊，而非现在这般虚无与孤独。
叶列娜停住了脚步，林年也停住了，他们到了。
林年抬头看向前方，火焰围绕的小径尽头是一座山壁上开出的巨大门扉，高足足有数十米，那是类似威尼斯的双窗结构，哥特风融合了拜占庭的结构，尖拱券之下是复杂的圆形线脚，在岩石的立柱之后是一条直通山体内部的黢黑道路，就连火光都无法照亮里面的黑暗。
“这么久没来了，还是这副模样，我还以为皇帝在离开之前一定会把这里给抹平掉呢。”叶列娜仰望着门券有些意外地说道。
林年走到她的身旁，与她一起穿过门扉走进那条道路，在跃过立柱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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