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什么话都不再说,就走出了心理部,顺带还关上了门。
路明非看着离开的林年,低头看着仍有余温的手心,心里居然想嗅一嗅,但瞬间就被自己下头到极点的行为恶心到了。
他看向富山雅史,富山雅史则是以一副看待精神病的表情看着他,满眼都是心痛和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