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如此说?”
御案后的泰盛帝亦是停下了笔,那锦衣卫再一行礼,回道:
“是,他确实这般说!”
得到答案,御书房静得可怕,一旁时候的夏秉忠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伴驾多年,太清楚皇帝此刻的状态,唯有登基前一夜那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泰盛帝再次提笔,却不是细毫笔,而是浓墨笔,夏秉忠极有眼色的换上一张大开宣纸,压好镇纸,小心退在一旁。
他没有同往常一般偷看,只捧着皇帝之宝低头不动,须臾,才闻得一声长叹。
“沈嵩,给他送过去。”
沈嵩没有问为何不盖印,只低头上前捧起宣纸,更不敢多看,就这般一路送至三味书屋。
——
“天下为公!有意思!”
刘毅瞧着这张无印墨宝,不觉摇了摇头,说实话,单以书法而言,泰盛帝比文雍帝强了三分,可字里行间尽是富贵荣华,不见半分帝王堂皇,又不盖印,拿出去卖也不见得能卖三两银子。
真正有意思的是字背后代表的含义——泰盛帝认同为天下逐利的思想,但现在他不能承认,也不会打压。
“这就够了!”
刘毅没指望能得到什么支援,能有一个默许已经足够,当下继续挥毫泼墨。
可太过顺利总会有人眼气,或者说,泰盛帝的默许本身就是一种站队,在斗争当中,不需要什么辩解,只要站队,那就意味着战斗打响,人家杀过来可别说不知道三个字。
刘毅自然清楚这一点,是而秘密见了一人,
“薛大爷,这是全套的《隋唐演义》画册,按照事先约定好的,请将投进新报的那股还来吧!”
“这……”
见人家明显不想还,刘毅摇首一笑,将画册放下,淡淡道:
“是你妹妹的意思吧,我知道她能看出来新报和三味书屋的潜力,想赌一把,但这个赌可是拿着你们全家的命的上桌。
我不怕告诉你,天子给了我一幅字,但没有盖印,这是什么?不反对,但也不支持,如果有对头下死手,没人会管。
而且他们已经动手,我那三位味书屋外此刻都是衙役和厂卫,一旦他们搜查,查出来新报你掺了一股,猜猜贾家能不能保住你!”
“你!”
薛大爷怒极,破口就要大骂,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现在及时抽身,就算查出来是你,抵多就是算算你纵奴将人打死的老账,出点血,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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