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
据黄振华分析，这种小众圈的人，往往对认同、崇拜、归属等等情绪极其有渴望感，所以对于同一圈子内的人，信任与依赖也是极强的。
在共同爱好与思想下，给同圈的人布施自己的肉身其实并不是多不好意思的事情。
而这种圈子，其实并不是什么违法违规的圈子，所以里面的人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只不过，虽然这种圈子大部分能一直保持正常，但万一有所偏移……
不少斜漖也是这么演变而来的。
所以可想而知，在没往坏处演变时，小众也有小众的好。
至于其他的判断女生是否随便的依据，黄振华觉得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而现在，可惜他是个正经人，姜雪琼也没什么小众爱好。
顶多就是喜欢黄振华穿西装的样子而已。
本来她今天如往常一样穿着修身明艳的长裙，但是看到黄振华过来后，她想了想还是给自己换了一身职业装。
大平层开着中央空调，所以姜雪琼上身白色衬衣，下身浅咖色西裤也不会冷。
就是当黄振华看着她这幅打扮时，不由得心中一跳。
明明她穿得严严实实的，怎么还这么诱惑呢？
“姜总，你今天……不上班？”
现在绝大多数企业已经过了假期了，就算今天周六，也有一些企业为了复工加班，所以黄振华这么问也很有道理。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和黄振华进行了一次完美的灵魂融合，姜雪琼如今即使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对，但也不想考虑那么多。
正如她往日的风格那样，打扮和处事都是红烈如火，在爱的方面一旦破戒，也是如此。
姜雪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鲜艳的红唇勾起，在这位昔日助理的亲哥哥面前转了一圈道：
“我身为准备离职的总经理，小小的任性一下不行吗？而且我们俩现在的样子，不像在上班吗？”
“……”
黄振华点了点头，他俩现在确实是职业装，就是姜总职得有些紧。
两人并无多言，直接就要开始谈论相关合作。
只不过黄振华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那张满脸红印子的脸说道：
“姜总，我上次有个问题忘记问你了。”
“什么问题？”
“就是年前你在跟我喝酒的时候，还有跟前夫有联系，或者念想吗？”
看着姜总那快要翻上天的白眼，黄振华解释道：
“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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