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行？”
“不是不行，是……干得漂亮！”许江河直接起身击了个掌。
商业竞争不就这样，没毛病，甚至高远这一招还算是客气规矩了，只是打张信息差和资源差的牌，你想不到又做不到，那能怪谁呢？
这会儿还不是后世，一切为发展让步，本来就是粗放式的竞争，等到了后期地推团队线下干仗时，那是真干仗啊，不少公司的地推团队直接就是地方上的地头蛇。
“友团这次营销砸了不少钱的，这个跟头要是栽下去了，怕是生死难料了。”高远说。
“那也是他们急了。”许江河没什么同情心。
高远点点头，也没啥可说的，不过紧跟着，他像是想起了一件事，说：“对了，老许，还有个事儿。”
“说。”
“我也是今天听老姚说的，友团那几个研究生合伙人，有一个叫饶雄杰的，跟老姚手下一个研究生是本科校友，两人联系挺紧密的。”
“什么意思？”
许江河眉头一蹙。
高远笑，说：“不是那意思，这个人我问了一下，还不错，能力挺强的，友团的地推团队就是他在负责的，但最近在跟他们的团队闹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