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断的主动强调徐叔对他的影响重要性。
许江河看似在努力的维系着徐叔,实则维系的是他内心深处真正渴望成为的那个自己,他讨厌前世后来的自己。
人生多歧路,一步偏,往往步步跟着偏。
所以啊……
解铃还须系铃人!
“大小姐?”
“嗯。”
“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啊?”
怀里人傻了傻,问这句话的口吻也傻傻。
许江河摇了摇头,深吸气,然后抬起脸来。
他一笑,眼睛跟着眯起,视线跟着模糊,说:“别问,问就是你刚刚哭了,只要是大小姐你哭了,那就是我的不对!”
这话有点中二附体了。
但大小姐喜欢听,大小姐一听就笑了。
她眼窝有些红肿,脸上泪痕未干,可笑起来却是那么好看,如真理一般。
“什么嘛~”她哼气,小脸撇开。
紧跟着,本来就害羞的她,突然一下子耻感爆炸:“欸呀……好烦,我,我刚刚……你不许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