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措,首先,我表示抱歉,其次,我知道我自己应该做什么,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许江河又笑了,他没有直接表态,而是说:“我父亲虽然不算一位很成功的人,但脾性跟你父亲有点像,我个人的理解是,父子永远都是父子,除非出现在一些根本不可调和的撕裂矛盾,但老高你现在显然不是。”
说到这儿,许江河顿了顿,继续:“其次,还是我刚刚说的,了解不够,最后,不能光打感情牌,亲兄弟还是明算账呢,一切矛盾的根源无非就是你父亲觉得你现在的所做所为跟他设想的路线不符,不符不在于你没有听他的话,而是在于他觉得你选择是得不偿失。”
高远不作声。
许江河接着说:“他可能觉得拉手网优势太大,但今晚我们聊了这么多,拉手真的锁定胜局了嘛?未必吧?你父亲想培养你当接班人,但一个从来没有真正证明过自己的人,我认为是很难在父辈的帝国里真正建立权威,我没有说不可能,我只是说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