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飞了左侧扑来的一头豺狼。
同时,身体极限扭转,用枪身挡住了右侧的撕咬。
但他的后背,却不可避免地空了出来。
“嘶啦!”
一头豺狼的利爪,狠狠地抓在了他的右肩上。
厚实的作战服被瞬间撕开,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出现,剧痛让他闷哼一声。
鲜血,染红了他的肩膀。
剧痛和血腥味,反而激发了谭建林骨子里的狠劲。
“畜生!”
他咆哮着,放弃了所有防御,完全是以伤换命的打法。
他一记凶狠的肘击,砸在身后那头豺狼的头骨上。
同时,借着这股力量转身,手中的刺刀划出一道圆弧,抹过另一头豺狼的脖子。
血花飞溅。
剩下的豺狼被他的凶悍震慑,攻势缓了一瞬。
谭建林抓住这个空隙,一个翻滚拉开距离,半跪在地,用枪口和刺刀对准了仅剩的三头豺狼。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肩膀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但他持枪的手,稳如磐石。
那三头豺狼围着他,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却不敢再轻易上前。
对峙。
短暂的对峙之后,是更加疯狂的进攻。
三头豺狼从三个方向,再次扑了上来。
谭建林双目赤红,不退反进,迎着正前方的那头豺狼冲了上去。
他用刺刀解决了它。
却也用身体,硬生生抗住了另外两头豺狼的撞击和撕咬。
这是一场最原始,最血腥的肉搏。
踢打。
格挡。
用刺刀捅刺。
甚至用牙齿撕咬。
当最后一头豺狼呜咽着倒在他的脚下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