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跟斗鸡一样,在这里拼死拼活。
结果呢?
差点就给别人做了嫁衣。
到头来,最懂自己的,居然还是这个打生打死的对手。
这他妈上哪儿说理去?
笑了好一阵,火狐才缓过劲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泥土,指着天狼,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天狼!”
“你……你他妈给老子等着!”
“这次算你运气好!”
“等老子歇过来了,下一次,我一定把你揍得连你妈都不认识!”
天狼也笑骂着回敬。
“放屁!”
“要不是老子今天没吃饭,你能撑到现在?”
“下次,我让你一只手!”
看着他们从剑拔弩张到相视而笑,再到互相放狠话。
谭建林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这俩小兔崽子。
还真有点意思。
那股子不服输的犟劲,那股子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的狠厉。
跟他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想到这里,他掐灭了烟头,迈步走了过去。
天狼和火狐的笑骂声戛然而止。
两人看着教官,心里都有点发毛。
这……这又是要干嘛?
“笑够了?”
谭建林挑着眉毛看他们。
“报告教官,笑够了!”
天狼下意识地挺直腰板,想要站起来回话。
可他忘了,自己的左臂刚才为了卸掉火狐的力道,关节已经脱臼了。
这么猛地一动,一股钻心的疼瞬间从肩膀传遍全身。
“嘶……”
天狼的脸瞬间白了,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他想用右手去扶左臂,却发现右手手腕也肿得跟馒头一样,根本使不上劲。
“德行。”
谭建林冷哼。
他转向火狐。
“你呢?还能站起来吗?”
火狐咬着牙,双手撑地,使出吃奶的劲想把自己从地上拔起来。
他的一条腿刚才被天狼的鞭腿扫中,现在又麻又痛,完全不受控制。
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