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滚!”
一声令下,五十个“菜鸟”如蒙大赦,瞬间作鸟兽散。
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跑慢了,又被教官抓着一顿臭骂。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谭建林身边的卫兵,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小声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教官,您这……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我看他们都快被您骂哭了。”
“这批兵,底子真的不错,刚才那股狠劲,以前可从来没有过。”
谭建林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现在不狠一点,以后上了战场,死的就是他们。”
“哭?”
“现在哭,总比以后他们的家人哭要好。”
“至于那股狠劲……”
谭建林收回目光,看向远方。
“还差得远呢。”
“那只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本能,而不是一个合格战士的血性。”
“慢慢来,不急。”
“我有的是时间和办法,把他们一点点地,掰成我想要的样子。”
谭建林回到了办公室。
他关上门,整个世界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
他走到桌边,端起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将里面的凉茶一饮而尽。
骂人,也是个体力活。
尤其是对着五十个刺头,用尽全力地输出,嗓子都快冒烟了。
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刚才卫兵的担忧,他不是不明白。
下手太狠,容易把人逼反,甚至直接练废了。
但这批兵不一样。
他们是各个部队里选上来的精英,骨子里都刻着骄傲。
对付这种人,温水煮青蛙没用,只会让他们觉得你在过家家。
必须用最暴烈的方式,直接把他们的骄傲砸个粉碎。
把他们打回原形,让他们从云端跌落泥潭。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真正看清自己。
才能放下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老老实实地听你摆布。
不破不立。
破而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