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一样了。”
“所有的出口,明面上的,暗地里的,肯定都有人在盯着。”
“你信不信,现在只要有只耗子从下水道钻出去,不出三秒就会被狙击手打成八瓣。”
猴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道理他都懂,可就是心里发慌。
“哥,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我不是说了吗?”
谭建林又咬了一口能量棒。
“我们在等。”
“等天黑。”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西斜的太阳。
“这些高科技玩意儿,一到晚上,效果就得打个对折。”
“夜视仪有距离限制,热成像会被各种热源干扰。”
“到了晚上,这片废弃的厂区,就不是他们的游乐场了。”
“而是我们的。”
谭建林把最后一口能量棒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他们想拖时间,正好,我也想拖时间。”
“就看谁比谁更能耗。”
猴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原来从一开始,自家老大就算计到这一步了。
他这是在用阳谋跟对方玩心理战。
“我靠,哥,你这脑子也太好使了吧。”
猴子恍然大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帮特种兵还以为自己是猎人呢,没想到自己才是猎物。”
谭建林没接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重新凑到那个小孔前,视线如同鹰隼,再次锁定了远处的树林。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
厂区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太阳已经沉下去了一半,给天边的云彩镀上了一层金红的边。
通讯器再次响起。
还是那个沉稳的男中音。
但这一次,对方的语气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