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都踩在了规则的红线上,让你有力气也使不出来。
“队长,狙击手请求指示!要不要开枪示警?”耳机里传来狙击手的请示。
“示警?”
队长气得想骂人。
“你往哪儿示警?往天上吗?”
“谁敢保证子弹不会跳弹打进那块布里?”
“给我下命令,所有人不准开枪!重复一遍,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开枪!”
“是!”
另一个队员急忙提出建议。
“队长,用热成像呢?热成像应该能分辨出人体轮廓吧?”
队长摇了摇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没用的。”
“你看他们挤得那个样子,人贴着人,热成像看过去就是一坨黏在一起的人形马赛克。”
“你告诉我,你怎么分辨哪个是自己人,哪个是‘人质’,哪个是‘匪徒’?”
“这帮家伙连作战服都一样,你根本没法分辨!”
指挥部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
分不清。
完全分不清。
开枪,就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可能击毙一个匪徒。
赌输了,伤到任何一个扮演人质的友军,他们整个特战队都要背上处分,演习直接判负。
这个责任,谁也承担不起。
特战队长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他出道以来,打过最狠的仗,抓过最狡猾的毒贩,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憋屈过。
对方就像一个顶级的棋手,每一步都算准了你的反应。
然后用最简单、最无赖,也最有效的方式,将你的军。
你空有一身力气,却被规则和顾忌捆住了手脚,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表演。
“队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年轻队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挫败。
“就……就这么看着他们上车跑了?”
特装队长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