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甚至有些放肆的大笑，打破了指挥车里的宁静。
罗师长指着面前巨大的监控屏幕，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一边笑，一边用力拍着自己的大腿。
“人才！真是他娘的人才！”
“这小子……这小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百鬼夜行？哈哈哈哈！这个形容，太贴切了！”
指挥车里，其他的参谋和军官们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表情一个比一个古怪。
他们看着屏幕上那个蠕动的灰色“怪物”。
再看看自家笑得快要抽过去的师长，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
这演习画风，是不是有点太歪了？
一名跟在罗师长身边多年的大校参谋，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凑了上去。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
“师长，您看……这个谭建林，是不是有点太胡来了？”
“这完全不符合演习纲要啊，简直就是瞎搞！”
罗师长闻言，好不容易才止住笑。
他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斜了参谋一眼。
“胡来？”
“瞎搞？”
“老张啊，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
罗师长指着屏幕上特战队那边的分屏画面。
“你看看，你看看我们引以为傲的‘利剑’特战队，现在一个个那是什么表情？”
“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
“你再看看他们的队长，我刚才可看见了，拳头都攥出汗了，牙都快咬碎了。”
“这才对嘛！”
罗师长一拍桌子，精神焕发。
“这才是演习！演习是什么？演习就是要在平时。”
“把他们在战场上可能遇到的所有狗屁倒灶的破事，都让他们提前体验一遍！”
“天天按着预案走，你打一枪，我放一炮，那叫演习吗？那叫演练！那是给外人看的！”
大校参谋被师长一通抢白，额头上冒出细汗。
“可是师长……再这么让他搞下去，万一局面失控了怎么办？”
“演习的预定流程，现在已经被他彻底打乱了。”
“我们后续的科目，还怎么展开？”
“失控？”
罗师长眼睛一亮，不怒反喜。
“我巴不得他失控！”
“最好是搞到谁都收拾不住的场面，那才叫精彩！”
他站起身，在指挥车里踱了两步，情绪依旧很高昂。
“我们这帮特战队的小子，这些年是不是被捧得太高了？”
“国外拿几个奖，国内比武拿几次第一，就觉得自己天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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