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死。
这是一个绝杀之局。
“都他妈别慌!”
绝境之中,谭建林的声音反而冷静了下来。
“都给我找掩体!”
“贴着墙!蹲下!”
“快!”
队员们立刻执行命令,各自寻找承重墙或者坚固的角落,把身体缩成一团。
谭建林却反其道而行之。
他一个闪身,冲到了一楼一个破损的窗户边。
这里视野最好。
他一把将背上的狙击枪拽了下来。
“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奔雷看清了他的动作,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头儿!你干什么?”
“你要打飞机?”
“这怎么可能打得中!”
那架直升机飞得跟个没头苍蝇一样,毫无规律可言。
想在这种情况下,用狙击枪击中它,简直是天方夜谭!
谭建林没有回答。
他已经把眼睛凑到了瞄准镜前。
整个世界,瞬间变得安静。
只有风声,和直升机那越来越刺耳的轰鸣。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
瞄准镜的十字准星,在剧烈地晃动。
他努力地去捕捉那个在空中疯狂摇摆的目标。
太难了。
真的太难了。
直升机的轮廓在视野里忽大忽小,忽左忽右。
每一次他试图锁定,目标都会在下一秒,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滑开。
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但他握着枪的手,稳如磐石。
“来啊。”
他低声自语,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让我看看,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就是现在!
在直升机某一个短暂的停滞瞬间,谭建林果断地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