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
“他说,咱们占着地利,居高临下,就算不能全歼,也能重创你们。”
一个红方队员忍不住插嘴,语气里还带着点不甘心。
“队长,我当时就说了,干他娘的!机会多难得啊!”
杨.帆回头瞪了他一眼。
“干?然后呢?”
“打完了,我们怎么出去?在这林子里等到演习结束吗?”
“就算我们侥幸赢了,靠这种背后偷袭的方式赢了,传出去好听吗?”
“以后见了其他部队的兄弟,人家问,你们是怎么晋级的?”
“我们就说,哦,我们趁人家排雷的时候,在背后放冷枪,把人家给阴了。”
“你他妈有脸说,我可没脸听!”
“咱们的脊梁骨,是用来扛枪的,不是让人在背后戳着骂的!”
这番话,掷地有声。
那个队员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但眼神里的那股子不服气,却变成了认同。
杨帆转回头,重新看向谭建林。
“所以,我们开了个会。”
“就在这林子里,所有人围在一起。”
“理清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打,是肯定要打的。躲是躲不过去的,早晚要碰上。”
“但怎么打,是个问题。”
“是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打冷枪,赌一把运气?”
“还是像个爷们一样,站出来,堂堂正正地干一场?”
“我们商量了很久。”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
“硬碰硬。”
“把枪扔了,把刀收了,就用拳头。”
“这种方式,最公平,也最解气。”
“当然,这个决定,必须所有人同意才行。有一个人不同意,这事儿就干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