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中山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
杨帆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沙漠环境极其恶劣！”
“白天地面温度能到七八十度，晚上又能降到零下！”
“人在里面待不了几天就会脱水，休克！”
“更别提里面还有毒蛇和蝎子之类的东西！”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
“最关键的是，在沙漠里，指南针和电子设备都可能失灵，我们根本无法确定坐标！”
“一旦有人出现意外，救援队甚至都找不到他！”
杨帆往前踏了一步，几乎是吼了出来。
“师长！这不是演习！”
“这是在让我们去送死！”
杨帆的话，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他喊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送死！
这两个字，让现场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罗中山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罗中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情绪激动的杨帆。
“说完了？”
他淡淡地问。
杨帆胸口剧烈起伏，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一把拉住。
罗中山环视全场，把每个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有愤怒，有不解，有恐惧，也有一丝丝的动摇。
他缓缓开口。
“我理解你们的顾虑。”
“但是，你们以为战争会给你们选择战场的机会吗？”
“敌人会因为环境恶劣，就对你们手下留情吗？”
一连串的质问，让刚刚还群情激奋的士兵们，瞬间哑火。
是啊。
战场，从来不是请客吃饭。
罗中山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
“不过……”
他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