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一场规模不小的战斗。
谭建林心里瞬间冒起一股凉气。
好家伙。
刚才老子在下面玩“釜底抽薪”,头顶上直接开席了?
他走到菜窖门口,看了看那扇被沙土半埋的木门。
足足有半米厚的土层,再加上刚才那要命的狂风。
难怪上面打得天翻地覆,他愣是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这算什么?
老天爷赏饭吃?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不管怎么说,自己这条小命,算是阴差阳错地保住了。
看这架势,估计不少倒霉蛋已经被“淘汰”回家了。
演习嘛,总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也总有第一批领盒饭的。
他没有急着离开。
而是找了一个被掀翻的箱子后面,把自己庞大的身躯缩了进去。
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这是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
每到一个陌生环境,先花几分钟时间观察。
这几分钟,有时候就能救你的命。
风,小了很多。
周围安静得有些过分。
太静了。
就算是大半夜,演习区域也不该是这个样子。
按照常理,远处应该会时不时传来几下零星的枪声,或者是什么小队的呼喝声。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吹过沙丘的呜呜声。
这种安静,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谭建林皱起了眉头。
情况,有点不对劲。
他现在又渴又饿,急需补充物资。
地上的这些补给虽然诱人,但他不敢贸然去捡。
谁知道暗处有没有人正拿着瞄准镜,等着哪个憨憨过去当靶子。
他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了一个单筒望远镜。
这是他的私人小宝贝,比配发的那个好用多了。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举起望远镜,开始一寸一寸地扫视着周围的地形。
沙丘。
废弃的掩体。
枯死的胡杨。
一切正常。
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