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喊话的人声音里透着一股猫捉老鼠的戏谑。
“谭建林,对吧?今年的兵王大热门。”
“我劝你还是自己走出来,我们给你个痛快。”
“不然等我们上来,或者把你耗死在上面,那场面可就不好看了。”
谭建林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知道自己的名字。
这他妈就不是巧合了。
这帮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是来寻仇的!
谭建林想起来了。
演习第一天,他单枪匹马端掉了一个侦察连的临时据点,淘汰了七八个人。
演习第二天,他用诡雷阵,让一个试图偷袭他的满编小队直接团灭。
这几天下来,死在他手上的“冤魂”,没有二十,也有一打了。
敢情这是……债主们组团上门讨债了?
谭建林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这帮孙子,打不过就摇人是吧?
“出来吧!谭建林!”
楼下的喊话还在继续。
“你已经被包围了,插翅难飞!”
“负隅顽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会让你被淘汰得更难看!”
谭建林听着这番话,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他妈的。
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了?
他清了清嗓子,运足了气,对着楼下吼了回去。
“我说你们这帮人,还要不要脸了?”
“演习规则写得清清楚楚,禁止私自结盟组队!”
“十几个人打我一个,你们也好意思自称是精锐?”
“有本事的,一个一个上来单挑啊!”
他的吼声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
楼下的人群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片刻之后,那个拿着扩音器的人又开口了,声音里满是无辜和嘲讽。
“哎哎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谭建“林”同志。”
“谁说我们组队了?我们可都是独立行动的参赛队员。”
“我们只是恰好,非常恰好地,选择了同一个目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