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更浓了。
他们就像一群被激怒的狼,而谭建林,就是那个闯入他们领地的异类。
谭建林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
就是很平静地,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李奎。”
他叫着对方的名字。
“你觉得,动手有用吗?”
“或者说,你觉得,对我吼,能改变师长的决定吗?”
“你是在对我发火,还是在对你自己的无能狂怒?”
谭建林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闷拳,不重,但打在人心里,又闷又疼。
李奎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酱紫色。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
他在这里冲着谭建林嘶吼,又有什么用呢?
能改变结果吗?
不能。
能让师长收回成命吗?
更不能。
他只是在发泄,在找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靶子,来承载他满腔的愤怒和不甘。
谭建林,就是那个最合适不过的靶子。
看着李奎哑口无言的样子,谭建林继续说道。
“我再说一遍。”
“我知道的,不比你们多。”
“师长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不知道。”
“至于他点我的名……”
谭建林顿了顿,环视四周,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是因为,在你们所有人都选择放弃,选择向规则低头的时候,只有我,还在坚持。”
“我不知道师长选人的标准是什么。”
“但我知道,如果连坚持的勇气都没有,那我们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你们可以不服我。”
“可以质疑我。”
“但你们没有资格,否定我为此付出的努力。”
说完,他伸出手,轻轻地,却异常坚定地,将李奎的手,从自己的衣领上拿了下来。
整个过程,李奎都愣愣地,没有反抗。
周围的士兵们,也都沉默了。
谭建林的话,让他们感到羞愧。
放弃?
规则?
坚持?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