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
“北总万岁！”
蒋天纵嘶了一声，“聚会？我还有一份报告没写完，就不去了。”
许舟点头：“我也……”
赵浑扑过来，一手一个拉住他们，“你们别走啊，这可是聚会啊，我还没有参加过这种聚会，大家一起去玩玩嘛，说不定很好玩？”
张临看了一眼许舟，“偶尔放松一下也不错，今天也没有紧急任务要你们去完成吧？报告这种事，可以晚一点提交，或许我也可以帮忙写一下。”
张临对许舟性格的变化很在意。
虽然没有了之前的懦弱和胆怯，但也失去了那种站在阳光下的天真性格。
现在的许舟像是整个人都浸入了黑暗中，身上散发着死气沉沉的气场。
张临见过之前的许舟，虽然之前许舟同样带有自毁的心理，但至少，他偶尔还是能笑的出来，也拥有许多正常人都会产生的情绪。
只要慢慢的引导改变，许舟会抛却那些懦弱和胆怯，变得自信强大起来。
那样一个孩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情绪毫无波动，眼神麻木冰冷，好像一摊死水一样，浑身都散发着冷气，像是个任人摆弄也不会反抗的机器。
张临这段时间一直旁敲侧击的问纪五，蒋天纵等所有可能知情的人。
纪五说的含糊其辞，似乎与白左有关，但白左这么做又是得到了他与会长的嘱托。
纪五曾这样说：获得了力量的许舟付出了代价，又想逃避过去，这是他与白左之间的约定，我们无法改变这一既定事实，我能做的，只能从旁监督，不让白左太过出格。
结合他打听到的事，张临勉强的猜测到了一些事实的真相。
大概就是许舟经历过一些不那么好的事，让他产生了自毁的心理，但为了能活下来，也为了逃避过去，他与白左做了什么约定。
可能是类似于把自己当做白左的武器，让白左来使用他，然后他借助白左的力量，遗忘那些令他痛苦的过去？
然后，白左却用这把武器做了一些不那么符合异轨会的条例的事？最后受到了异轨会的管控。
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只有他们彼此之间才最清楚了。
张临能做的，就是让许舟能融入人群中，至少，让那双死水一样麻木的眼睛中多一点属于人的情绪吧。
许舟无不可的点头。
“董亨，把现在员工的工资提高一半，之后他们就要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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