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恼,回过头还是嘿嘿直笑,露出两排白牙。
他半点儿都不怀疑苏铭说的话是假的。
地上那王强刚才还横眉竖眼、一脸凶相,这会儿脸白得像刷了层浆,五官都挪了位,嘴唇哆嗦着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明摆着就是被戳中了死穴。
十四年的灭门案,埋尸地点、作案细节、甚至压了块青石板都说得一清二楚,要是没掌握实打实的证据,谁能编得这么准?
王强瘫在地上,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后背贴着冰凉的碎石子,硌得生疼,他却像毫无知觉。
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灰蒙蒙的天,耳边嗡嗡作响,十四年前那个雨夜的场景,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瓢泼大雨,八卦山后坡的老槐树,何秃子一家三口的惨叫,还有那个十六岁孩子哭到沙哑的“叔叔别杀我”的求饶....
他亲手埋的尸体,亲手压上的青石板,又费了半夜功夫一锹一锹埋上了土....
这么多年,他无数次梦见那个雨夜,梦见何秃子一家三口浑身是血地站在他床前。
他改名换姓,从东山省逃到西陕省,从街头混混做到长天园的保安队长,以为躲进这深宅大院,靠着赵永强这棵大树,就能把这辈子的烂事都埋进黄土里。
可今天,有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埋了十四年的烂事,扒得明明白白。
王强重重地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念头。
辩解?否认?
有什么用。
为了抓他一个逃犯,都直接出动军队了,连百万级的铜大门都直接撞碎了,摆明了就是证据确凿,奔着他来的。
再狡辩,又有什么用?
他甚至还有点荒诞的自嘲。
合着自己躲了十几年,居然这么有排面。
十几辆辆军车,如此之多荷枪实弹的士兵,撞碎上百万的大门,就为了抓他一个逃犯。
值了。
王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就那么摊在地上,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懒得抬了。
廊柱后面躲着的几个园林管家、后勤工作人员,也把这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几个人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错愕和疑惑。
他们原本也以为是军队强闯私人庄园,心里还犯嘀咕,觉得赵总肯定能摆平。
可现在一听,合着王队长居然是个灭门逃犯?
可疑惑紧跟着就来了。
有人悄悄瞟了眼门口扭曲报废的纯铜大门,又看了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