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一时难以接受。
“这要杀到什么时候？”
阎忠转头指着城下黄巾军，随后看向黄都。
黄都本想不搭理他。
但黄都也被城下的杀戮震住了。
只见他面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
“将军不在，我等无法约束，根本止不住，只能等将军回来！”
黄都看着城外杀戮的军队，也有些无措起来。
甚至黄都都看见，在屠杀中，已经有一些士卒，腰间缠着一圈血淋淋的人头。
乐呵呵的退了下来。
“为何杀性如此之大？”
阎忠眼中有些惊恐。
他怕李渊掌控不了这支大军。
迟早会反噬其身。
“盖因军中，以人头论功行赏！”
黄都面色发白解释道。
“以人头论功？”
阎忠脑海中不知为何，想到了那个虎狼之秦。
比之前秦，以军功授爵。
李渊这以人头论功，更为血腥与残忍。
这背后所代表的意义，让阎忠心中微颤。
杀人如麻，残暴不仁。
这种种称号将会伴随李渊一生。
军功有很多种。
但人头就一个。
想要功绩，唯有人头。
“只要士卒有了人头，就可上升，这是将军亲口向大军许诺，并且坚定不移的实行，这才有了如今虎狼之师！”
黄都说到这，原本苍白的面容，立刻激动的红润了起来。
神色兴奋。
因为黄都在李渊身上，看到了李渊推翻大汉的契机。
黄都目光看向西北方。
那里是大汉的中心。
帝都洛阳！
朱儁死了，皇甫嵩大败而逃。
周围一切能对将军造成威胁的军队都没了，正是兵锋直指洛阳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