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传来的樊稠战死的消息,心中一片寒凉,终于彻底相信了李儒此前的劝告。
他望着身旁沉默不语的李儒,长叹一声:“李先生,当日我心存侥幸,不愿相信李傕郭汜会对我下手,如今樊稠身死,华雄胡轸遇害,我已然明白,二人绝不会放过我。”
李儒站起身来,走到营帐之外,望着东方连绵的群山,缓缓开口:“徐将军,事到如今,你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条,交出兵权,孤身返回长安,或许能保住一条性命,却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最终大概率还是会被二人寻机除掉;第二条,献关,投降唐国,别无他法,一旦李傕郭汜封锁了长安到通天的钱粮,将军麾下这一万大军不战自溃。”
徐荣握紧了腰间的佩剑,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一生征战,他早已见惯了乱世的杀伐与阴谋,董卓身死,王允覆国,西凉内乱,大汉天下分崩离析,他一介武将,身处乱世旋涡之中,根本没有安稳的退路。
他知晓,一旦踏入长安,便是羊入虎口,可若是起兵对抗,以潼关一地的兵力,单独抗衡李傕郭汜的数万大军,依旧胜算渺茫。
而武关之中,张济同样收到了长安的诏书,以及樊稠身死的消息。
张济比徐荣更为谨慎,他深知李傕郭汜的手段,自己驻守武关,远离长安中枢,本就想置身事外,可如今对方已然将屠刀对准了关外所有手握兵权的将领,退无可退。
张济立刻召集麾下将领,包括侄子张绣在内,共同商议应对之策。
张绣年少勇猛,血气方刚,当即提议直接起兵反抗,绝不奉诏回京;
而张济却顾虑重重,他麾下兵马数量不及李傕郭汜,武关虽然险要,却粮草储备有限,长期坚守极为困难。
一时间,潼关、武关两处重镇,人心惶惶,暗流涌动。
李傕郭汜坐在长安的大将军府内,静待着两地的回信,二人心中已然笃定,徐荣和张济要么乖乖交出兵权,要么便会举兵反叛,无论对方作何选择,二人都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关中大地,刚刚经历一轮内乱,新一轮的战火已然蓄势待发,大汉的江山社稷,在这群野心勃勃的军阀手中,被反复撕扯蹂躏,三辅的百姓,再度陷入无尽的苦难之中。
未央宫的残阳缓缓落下,血色的余晖笼罩着整座长安城,昔日大汉帝都的荣光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军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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